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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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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  

陈远:现居北京,多年进行民国史研究。文章散见于《南方都市报》、《温故》、《财经网》、《凤凰周刊》、《随笔》、《南方周末》,并数次被《新华文摘》转载,作品被多家选本选录。已出版的主要著作有:《被忽略的大师——李宗吾传》、《道器之辨》《逝者如斯未尝往》、《正说李宗吾》(台湾秀威)、《逝去的大学》(编著)、《斯人不在》(编著)。2008年5月至香港中文大学做短期访问研究。博客文章不加注明者均为作者原创,未经本人许可,请勿转载,转载请联系本人:fengmanxiu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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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转载]“厚黑学”的真精神  

2016-07-11 11:26:00|  分类: 转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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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地址:“厚黑学”的真精神作者:张国功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 

看完陈远兄的《道器之辨》,想起以前读他的《被忽略的大师——李宗吾新传》曾经写过一篇豆腐块,找出来重温了一下,更加理解陈兄为厚黑大师立传的深意。《道器之辨》中收录有陈兄《重温李泽厚》一文。因为提到李泽厚的“儒法互用”,陈兄文章中再次提出自己所禀持的一个观点与假设:中国传统杨朱、韩非等有个人主义的传统。李宗吾的出现,使个人主义在近代再度崛起。如果中国想走上民主、宪政的道路,必须回到个人主义这个最低的思想底线。而如果中国的文化路径没有沿着儒家的道路走到现在,而是延续杨朱以及韩非的路径,“今日的中国是否会呈现另外一种面貌?中国进入宪政的时间会不会比西方早上几千年?”历史当然无法假设,但即使有假设,我亦认为陈兄有将中国问题简单化的嫌疑。

 

儒者积极入世,狂狷者有所不为。一个拼命搭台唱戏,一个却惯于在台下拊掌喝倒彩。这是两股不同道上的车,谈不到一块。但正是由于这两者之间微妙的对立与制衡,使社会葆有一丝它应有的张力,显得有一些色彩与乐趣。因此我们对于狂狷之人,实在应该多一丝宽容与属意。自楚狂接舆以来,狂狷者代不乏人。及至晚清民国,逢“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”,目睹数十年之怪现状,在传统/现代、东方/西方、逃世/入世、精神/物质等多重力量空前挤压之下,一向温文尔雅的文人士子中更是多有对世道人心冷嘲热讽者。直到今天,我们还可以在《非常道》一类图书中感受到那个年代特立独行的气息。但如李宗吾那样以体系性的“厚黑学”名世,以“厚黑教主”自居者,也可算是这道风景中的极致了。“厚黑学”问世之初,即耸动一时;直到今天,《厚黑学》仍是坊间的畅销书、奇书。而“厚黑教主”其人,却面目模糊,不知何方神圣。虽说吃过鸡蛋就未必要去认识母鸡,但知人论世,“读其书,不知其人可乎?”了解李宗吾本人,当有助于我们更深入地理解毁誉不一的“厚黑学”。陈远在《被忽略的大师——李宗吾新传》(中国档案出版社,2006)中,为我们揭开了这位中国“民间思想史上第一人”的面目,也为我们理解那个时代的丰富性提供了一例意味深长的个案。

在这本新传中,作者不仅从众多散乱的史料中梳理勾稽出众多史实,为读者清晰地复原了李宗吾的生平面目,更出色的地方在于,他没有流于揭秘猎奇一类,而是着力于剖析“厚黑学”问世的时代背景及其深意、评价。川蜀由来多奇异之士,李宗吾起于草野,也曾有济世之抱负,甚至与同盟会革命党友人相互期许,但生逢乱世,礼崩乐坏,正途淹蹇,遂转而创“厚黑学”,以期“使宇内魑魅魍魉丑态毕现,教人有所防范”。作者有书中描写了几个有意思的细节:李宗吾被任命为四川官产竞买处理处总经理,他要求把薪金由200元减到120元,“当时我还不知道银元是用得的,又算害了幼稚病。”后来该机构遭裁撤。李宗吾打算归隐田园。但是这位“厚黑教主”在职期间,既不黑又不厚,更不会中饱私囊,此时连回家路费都没有,只得向同乡借50块银元。同乡接到求助信后回复道:“我现无钱,好在为数不多,特向某某人转借,凑足50元与你送来。”信末还附了一首诗:“五十块钱不为多,借了一坡又一坡。我今专人送与你,格外再送一首歌。”丢了官的李宗吾苦中作乐,和诗两首:“厚黑先生手艺多,那怕甑子滚下坡。讨口就打莲花落,放牛我会唱山歌。”“大风起兮甑滚坡,收拾行李兮回旧窝,安得猛士兮守砂锅。”1938年,李宗吾所在的政闻编译室紧缩编制,五人之中只能留三人,结果他被挤掉了。他当年的同事回忆说:“ 宗吾先生面厚不如某主任,心黑不如某新检所主任;愚则所谓因缘时会,靠土著饭碗团体帮忙不能走者;宗吾先生,遂不得不挂冠而去矣。”教人厚黑者,竟不能以厚黑存身,由此可以见出李宗吾为人及其学说的本来用意。陈远在书中指出,“厚黑”之说,一向被人误读为面厚心黑,其实应为隐忍和坚毅。今人多从字面意思上理解“厚黑学”,以为其提倡脸厚心黑。而李宗吾本意并非如此。军阀混战时期,他以此针砭时事,表达他的激愤之情。还有就是,辛亥革命推翻了千年帝制,但没有动摇隐藏在几千年帝制后面的文化心理。李宗吾试图以《厚黑学》“为新的局面提供了新的思维方式”。尤其有意思的是,作者把《厚黑学》视为中国本地土壤上生发出的个人主义的先声,认为其与胡适等新文化人物所提倡的个人主义思想相通。只不过,两者同归而异途,一个接续本土的传统思想资源,一个移植域外的思想资源。李宗吾个性独立的意识,完全脱胎于中国传统文化基因;新文化运动中的知识分子,凭借的则是西方新理论。李宗吾是“接着讲”,新文化人物则是“重新讲”——不过这种“重新讲”是一种割断了本身传统的对于“舶来品”的复制,是另外一种“照着讲”而已。至于李宗吾的狂,作者认为这只是他的外表,其“骨子深处实实在在有一些自卑的成分存在”。佯狂和自卑,综合在一起,才是这位“厚黑教主”的真实面目。这实在是知人之论。近代以来,世局如棋,四顾彷徨,中国士大夫中的狂者,多有此种矛盾与悖谬。

李宗吾的著作,民国时代蒋介石曾严厉查禁。到了今天,即使读者如云,但也未必可称其知音解人。学界不以其为正经之作,民间也多以游戏笔墨视之。这种对“大师”的“忽略”,偶然之中又有其必然。从黄石老人、刘伯温到李宗吾,实用理性在民间一直没有断绝。但正如李宗吾同学所说,厚黑之学“做得说不得”。这就是这种思想的尴尬。陈远在著作中对李宗吾敢于怀疑、独立思考的精神多有发扬彰显,认为“厚黑学”的核心其实是“自由思想,独立精神”——这是后来的学术界常挂在嘴边的八个字。这一精彩的揭示,实在非一般的翻案文章可比。狂狷者可爱之处,正在于其不以大言欺世,而敢于以真言警世。简单地奉“厚黑”为处世之道,把“厚黑学”实以致用的人,恰恰违背了李宗吾的本意。从李宗吾到柏杨,对于其批判人性阴暗、文化弊端,如果我等仅仅以“败坏世道人心”、“教人堕落”视之,委实是误解了这一类人物言行的良苦用心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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