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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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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  

陈远:现居北京,多年进行民国史研究。文章散见于《南方都市报》、《温故》、《财经网》、《凤凰周刊》、《随笔》、《南方周末》,并数次被《新华文摘》转载,作品被多家选本选录。已出版的主要著作有:《被忽略的大师——李宗吾传》、《道器之辨》《逝者如斯未尝往》、《正说李宗吾》(台湾秀威)、《逝去的大学》(编著)、《斯人不在》(编著)。2008年5月至香港中文大学做短期访问研究。博客文章不加注明者均为作者原创,未经本人许可,请勿转载,转载请联系本人:fengmanxiu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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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5-07 18:21:00|  分类: 评论陈远著作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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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按:高先生是我大学时期的老师,对我影响甚大。拙作出版之后,高先生写文章给我提出了中肯的意见。而高先生的文章,对于我来说,更是意义非凡,因为其中包含着老师对于学生的期待。

读陈远《道器之辨》

高建军

最近七、八年来,从文化记者转向历史研究的青年学者陈远比较活跃,也比较勤奋。活跃,说明他一直有想法;勤奋,说明他有将这些想法付诸实践的努力。短短几年里,他陆续出版的专著和编著已经有好几部,如《被忽略的大师――李宗吾传》、《逝者如斯未尝往》、《逝去的大学》、《斯人不在》等等,很好地体现了他这种努力的成果。这对于一个刚刚而立之年的年青人来讲,洵属不易。而最近,他的新著《道器之辨》又出版了。

《道器之辨》不是专著,是陈远近年来的一个文化随笔集。这本随笔集分了四部分:“所读”、“所识”、“所议”和“所记”,不知道这种分法是作者的意思,还是出版社的意思。这四部分可以粗粗分为两大块,一是“民国那点儿事”,一是当前的文化现象和文化人。这两大块又不是截然分开的,是有着若隐若显的内在的逻辑联系的。而“所读”、“所识”、“所议”和“所记”所体现的,其实是陈远的“所思”与“所感”。

文化随笔也好,纯粹的学术论文也好,能够吸引读者读下去的无非两点,一是有没有新材料,一是有没有新观点。这二者之间,前者似乎又有着决定的作用,即新材料往往意味着新观点。不过,对于“旧”材料的新解读,也可以视为新观点。这端看作者的手眼高低了。近二十年来,民国研究已成“显学”,在新材料的发见上占先机已经不那么容易了。那么,陈远的这本随笔集就胜在了他的一些新见。当然,新见不一定是最正确的见解,也不一定是最圆融的见解,只要能够自圆其说就行。

陈远的文化思考是敏锐与深入的。比如他对“家书”的重视与判断就颇有见地。《道器之辨》中有两篇写到了名人家书,一篇是《两相比较读家书》,一是《家书中的历史》。前者,他从对叶圣陶和费孝通二人家书的对读中读出了其中的“玄机”。他议论道:“不同的性格,不同的位置,对于相同的时代有了不同的记录,我们该相信哪个?”这话说得含蓄却大有深意,也极有力量。同样意思的话当然可以说得更明了一点,然而,却未必有理性的允当。在《家书中的历史》中,陈远一是读出了家书中隐藏的大历史,一是仍然含蓄地指出了,即便是家书,也受到当时政治环境――主要是恶劣的政治环境――的决定性的影响。读了《家书中的历史》,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,我们在研读名人家书,还有日记的时候,应该“分段读”――分历史时段读,这样,可能更有助于我们对于家书和日记的主人给予同情的了解。

陈远对于民国时期一些大知识分子的政治身份的注意,也让我有耳目一新的感觉。比如,他说蔡元培:“晚清翰林,老牌革命党,资历深厚,在教育这个领域内,简直是牛刀小试,当时的政界大佬们,谁不给个面子?”(《梁漱溟的骨气和底气》、《蔡元培为什么能够做成最成功的教育家新解》)他以这个视角还分析了王闿运、章太炎、唐文治、梁漱溟。我认为这个切入点是很独到的,可惜作者对此只是点到为止,希望陈远在这方面不妨作进一步的探索。

在这本文集中,陈远对于民国时期的人与事的写作与研究,要强于对当今文化现象与文化人的写作与研究,在判断上似乎也更成熟与理性。总体上讲,《道器之辨》体现了作者陈远较为深沉的文化思考和文化关怀。他的视野也是相当开阔的。其行文也是不骄不躁,朴实通透,这在他的同龄人中,难能可贵。

我谨慎地认为,陈远的治学路径与研究方法一定程度上是受 谢泳先生影响的。谢泳先生有一篇文章《摆事实就是讲道理》,通过这个题目,就可以看出,谢先生是特别重视材料的。即,他在研究上重视材料,重视材料的挖掘,重视从材料中挖掘新见。陈远在书中也是常常被人称有“资料癖”的。陈远的文章行文风格也与谢先生有神似之处。

当然,这本随笔集也有我认为不尽如人意的地方,比如封面设计和体例上比较乱,书名起得也比较大,有的文章不必收入(比如《人文的路径》)等等。重要的是,有的判断明显下得有点仓促,比如他在《重温李泽厚》一文中说:“从学术上讲,李泽厚超越了长他一代的冯友兰与任继愈诸先生;从思想上说,李泽厚则超越了黑格尔与康德。”这结论下得太满、太早,表述上也不够规范。陈远在《被错过的胡适之》一文中说:“就学术水平来讲,胡适在其同时代人中是极其一般的。”这恐怕也是流俗之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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