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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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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  

陈远:现居北京,多年进行民国史研究。文章散见于《南方都市报》、《温故》、《财经网》、《凤凰周刊》、《随笔》、《南方周末》,并数次被《新华文摘》转载,作品被多家选本选录。已出版的主要著作有:《被忽略的大师——李宗吾传》、《道器之辨》《逝者如斯未尝往》、《正说李宗吾》(台湾秀威)、《逝去的大学》(编著)、《斯人不在》(编著)。2008年5月至香港中文大学做短期访问研究。博客文章不加注明者均为作者原创,未经本人许可,请勿转载,转载请联系本人:fengmanxiu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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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16 15:56:00|  分类: 评论陈远著作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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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远按:夏红兄为拙作写的书评,厚意可感,虽然我对夏红兄的有些看法并不完全赞同。

器之不存,道将焉附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评陈远著《道器之辨》

 

书评人 陈夏红

 

闄堝绾細鍣ㄤ箣涓嶅瓨锛岄亾灏嗙剦闄勶紵 - 陈远 - 陈远的博客《道器之辨:告诉你文化的真相》是老朋友陈远刚出的一本历史文化随笔集。里面的文章,大部分以前已经在媒体或陈远的博客上看过,只不过网络上的阅读总是急急匆匆,鼠标滚轮拖三下还拖不到底的话,也就关闭了事了。今天花了一整天功夫,将这本随笔集从头至尾又读了一遍,即兴说几句吧。

 

尽管我自己偶尔也会写点这种“文化随笔”体的文字,但可能这两年在“文化搭台,经济唱戏”的热潮鼓动下,文化随笔大有一发而不可收拾之势,看得多了有点审美疲劳,甚至有点厌倦读“文化随笔”。而厌倦的原因,则是文化随笔大都呈现出这么一种面孔:文字率性,立论随便。常见的文化随笔,基本上立足于汇编出版的所谓“第一手资料”,择其一点或数点,下笔千言,离题万里,信马由缰说开去,开阔天空乱扯淡。较之道貌岸然、字正腔圆的学术论文,这样的文章当然可以做阅读消遣,但从生命力本身来说,作者写起来随意,读者读起来轻松,难免沦为快餐文化中一道菜,快快地写出来,快快地发表,然后被快快地置之脑后。人家常说我乌鸦嘴,我要大发慈悲善念,先在此预祝这本《道器之辨》能够长生不老,万岁万万岁更好。

 

文化随笔写起来随意,编成集子时亦随意,甚至随意地让作者摸不着头脑。老婆是别人的好,但文字和孩子都是自己的好。让作者自己选文章,这篇也好,那篇也好,这个也想选入,那个也舍不得删掉,只好把本来应该堆积在一起的文字,装模作样地分门别类。我看过的随笔集中,我觉得最好玩的是贺卫方在其《法边馀墨》中的分类:“天头”、“地脚”,好像还有个是“补白”。很明显,陈远的这本《道器之辨》,作者在编选文章时也挖空了心思,只是好心不一定有好报,挖空了心思并一定真能有别致的思路,所以选了个比较俗气的分类法:“所读”、“所识”、“所议”、“所记”。整体来说,这样的分类缺乏排他性,甚至有点混乱,在我看来,比如“所识”和“所记”的文章,互相将分类标题换一下才更贴切。而正文中,亦是乱象环生,诸如“所识”栏下,《梁漱溟的骨气和底气》、《重温李泽厚》以及余英时、李泽厚等访谈文字,其实都可以放在“所读”栏下的。我自己也编过自己的文字,知道这里面的不易,所以对陈远在《道器之辨》中分门别类方面的浮皮潦草,在“同情并理解”的心态下,就不深究了,——但我们在以后编自己的文字时记得,分门别类肯定还有更好的方式,要实在为难,就别分类了,管他什么荤冷热素,像东北乱炖或者麻辣香锅一样,一锅子焖熟了,好赖让读者自己品尝去。

 

说说书名吧。《道器之辨》这个书名亦是有点不搭调。首先我想说说我对“道”“器”的本能的逆反,以前我对这两个字并无恶感,只是后来我所在中国政法大学提出培养学生的目标是“道器一体、专能两翼”之后,我每每见到这两个字摆在一起,总想起母校这个狗屁不通的标语,忍不住掩口大笑进而嗤之以鼻。抛开我的心理体验,《道器一体》乍看上去,读者肯定会以为这是一本哲学专著,而由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出版社出这么一本疑似“哲学专著”,摆在书摊上,更是觉得驴头不对马嘴。这样一来,读者视而不见,不掏腰包,作者、出版社等利益相关者的心,显然啪啦啪啦碎了一地。副题“告诉你文化真相”更不好,我不喜欢作者和出版社都拿读者当“不明真相的群众”,这种知识分子的自我膨胀、自以为真相在握的感觉,不大符合我们“夹着尾巴做人”的传统,亦与“真相”的真相不符呢。

 

再说说作者的身份问题。跟以前的署名不大一样的是,陈远在这本《道器之辨》中署了一个新的身份“学者”,封底、勒口都这么写。我忍不住为陈远老兄一世清名毁于一旦而拊掌叹息。这年头,任何一个称谓火不上半个月,就成为骂人的话了,比如什么“同志”,比如什么“小姐”,比如什么“老师”,比如什么“公共知识分子”,比如什么“维权律师”,比如什么“自由主义者”等等,都难逃此命数。学者亦是如此,大大小小的学者满天飞,既俗且滥。我眼中的陈远,一直是一个有本事的记者、一个有眼光的编辑,其实这一点就足够好了,干嘛糟蹋自己跟那些“学者”为伍呢。陈远个人研究的旨趣,也与学院里学者的研究路径大相径庭,放着自己神仙不做,来到学术界体验生活,自以为上了天堂,实际上下了地狱。况且,即便背叛了媒体界,但与学者们同流合污,并不意味着能在壁垒森严的学术界立足。

 

除了上述原因,使我不情愿看到陈远背负“学者”的“恶名”之外,还有一点我上文提及了,但未说明白。陈远出身记者、编辑,而这本《道器之辨》尽管有一个硕大无朋的标题,但其内容大部分也确实陈远在新闻执业中积累的成果。这种新闻执业中积累的成果,固然有其价值,但其价值有限生命力更有限,尤其在现在这么一个Web2.0时代,发条短信都可以更新博客,上个厕所都快要联网的超光速时代,很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内,越来越没耐心读书写字了。而真正的学者的成果,在我看来肯定都是“板凳要做十年冷,文章不写一句空”的佳作,而且这种佳作的作者不光是“学问中人”或“问题中人”,作品本身亦得是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”的研究性、开拓性作品。比如陈寅恪、钱钟书等人的作品,即便隔上个十年百年,总还是学术界的一座高峰。即便退一万步,要么有新材料,要么有新视角,要么有新观点,做不了“四有”新人,但这三点“不可能三角”中,每一点都是最基本的要求,总得蒙着一点吧。如果说这些评价标准是学问研究之器的话,那么真正有生命力的佳作则是学问研究之道。那么,器之不存,道将焉附?

 

说了半天,居然还没说正文的事。客观地说,尽管在正文之外我对这本书提出了上述意见,但就正文来说,我以我的眼光担保:这是一本比较好看的书,通过这本书,陈远能够给自己在《新京报》的记者编辑生涯划上个句号,读者诸君亦能了解陈远在这份现在不“负责报道一切”的报纸中所做的工作。当然,至于是不是真正的好,读者自己去看吧,要是觉得不好了就怪陈远去,千万别拿我当托儿。关于这本书的正文,老朽套用陈远“所读”、“所识”、“所议”、“所记”的分类法,有诗概括如下:“为他人读书,为往圣画像,为今人指路,为自己留念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2009年4月8日于昌平军都山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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